事發至今,希德羅斯宅邸的通訊終端就未曾停歇,管家盡責地將打探消息的媒體訪客過濾封鎖。
布林蘭特在接待廳聽管家回報的訪問名單,覺得頭疼不已:「除了父親與政府部門的訊息,其餘一律不回應。」
「待會警方會過來,或許我該把空間留給你們?」伊凡將一杯剛倒好的冰水遞給布林蘭特,順手關掉正在播報議員死訊的電視新聞。「人不是你殺的,想栽贓也沒那麼容易。」
「我想殺他也是事實。」布林蘭特接過水一飲而盡,深深嘆息:「你想去哪?最近刻印者頻繁遇襲,要是被記者媒體或警方盯上,會更難收拾。」
弗朗西議員離開希德羅斯宅邸不久就遇害,和他聊過天又立場不契合的自己有充足的動機,警方會重點調查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「放心,我不會離你太遠。」伊凡接過空掉的水杯,指尖刻意在布林蘭特的手背上稍做停留,「我會找個視野良好的地方,能看清所有進入接待廳的人。如果你覺得談判太無聊,可以想想晚餐吃什麼。」
伊凡走向門口,深色衣著在光線昏暗的走廊末端迅速沒入陰影,管家也隨伊凡離開。
布林蘭特想著昨晚與父親佛洛伊德通了話。安塔納斯受傷的事原本令他不安,畢竟隱形的刻印者是家中的底牌,如今卻暴露給了一個外聘保鑣。他原以為會遭到父親的責難,沒想到佛洛伊德語氣平靜,僅交代他這幾天好好安撫弟弟。
既傷了安塔納斯,又沒能預料到議員會死得如此離奇,布林蘭特正苦惱於接下來如何應對對策組,卻感覺到不知何時有一雙手搭在了椅背上。
「安塔納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