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兇手是對策組的人……但政府一向支持縮限刻印者的權力,沒有理由要殺議員。這太奇怪了,難道是派系鬥爭?」布林蘭特長嘆一口氣,靠在沙發上喃喃碎念,轉頭問伊凡:「你是什麼時候確認兇手的?」

伊凡拿起藍伯特沒喝完的那杯茶,直接潑進了旁邊的盆栽裡。

「嗯?我沒有確認。那些說法只是推測,不過他們默認了。真要說確認的時間,大概是那個法醫跟你道歉的時候。」

布林蘭特睜大眼睛。

「你的意思是,其實並沒有所謂的證據?」

「當然沒有,就算是我也擠不出證詞以外的東西,我是你的人,證詞也不會被警方採信吧?」

伊凡用理所當然的口氣承認,布林蘭特扶額,原來剛才都是在虛張聲勢嗎?自己完全信任伊凡才有底氣跟著恫嚇警方,要是藍伯特和席林抵死不認,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「好吧,那你為什麼猜兇手是藍伯特而不是席林?」

「他們都沾過我的血,時間卻晚於弗朗西窒息的時候。兩人都可能弄死弗朗西,但就算席林是動手的人,那也是藍伯特的指示,選藍伯特不會錯。」

布林蘭特低頭思考伊凡的話,席林和藍伯特害怕事情暴露,代表這次暗殺並非政府授意,只能是個人行為。席林是受管制的刻印者,主導一切的機率不高,他可能是某個政要的刺客,或受藍伯特指使而行動,但他認為後者更有可能。